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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烟火》-礼花
1990年冬季父亲的饭店步入轨道,村里大运路两侧又多了盖饭店的,当时各种管理和收费有20多种,税收的、环保的、路政的偶尔会来吃个免费的餐,迎接不暇;也有易货吃餐的——
春节满载的希望来了,饭店基本是没有歇业,正常运营;规模略大的亲戚来家里走亲戚也到大运路上来吃饭,因为要从村里走过来,所以略显不适应;初二的时候我仍然把姐夫他们喝很多的酒——虽然我只是中学生,很能喝酒,过年过节父亲对饮酒没太多管理和要求,那时候哥哥仍然是不沾酒的,我们姊妹们基本也不过分饮酒,春节仍然是热闹和期待的团聚。
只是由于各自开了饭店,春节和叔叔家不再聚餐——缺少了一环热闹的场景,初一仍然要和来给牌位烧香的大哥和两樽。
大运路和饭店让往来节奏变的很快,那年初六来了一波特殊的客人,大约有两辆车,10人左右,吃了一桌子饭菜——吃饭聊的时候,他们拉了烟火送到大城市,顺便问拿礼花顶替饭菜钱——我们没见过礼花的阵势,在我们热烈气氛下,父亲答应了这个交易,说是放6个礼花——我只记得礼花很贵,那时大约需要200多元一个。
村里放礼花也是开天辟地的大事,当时在喇叭里喊了,让村里人得空往饭店这边看,人热闹和紧凑的阵仗——
车队人手,从车上拿下一个炮筒,大约30公分成年树那么粗细,快一人高了,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脑袋大的——就像地道战里的地雷——把地雷放立着的大铁筒里,地雷的捻子也很粗,甩出炮筒还富裕2米多,父亲让我先点了一个,大家闪的老远——导火捻子呲呲的有的孩子提前捂住耳朵,来饭店看烟火的有30多人——低沉的嘣的一声,地面有点发颤,就像地震的隆声,低沉的很,震颤传的很远,半天听不到地雷炸开的动静,地雷在很高的地方炸开,绚丽的闪炸,紧接着才听到炸裂的声,炸开的圆圈冠很大,激光火花在饭店上的夜空规矩地开放,随即绽放出一朵朵花环向四周散开,很震撼,炸裂的声响在空中传的很远———
第二天村里邻居说是在房顶看的,动静很大;只是每一颗等的时间挺长,冻的厉害——货运客人可能也是第一次在一个村子放礼花;他们不知怎么的也不急着赶路,和我们热闹地分享点火的过程,地雷放炮筒里都很谨慎,每一次都不同,每一次准备的过程和期待都不同。
那一年饭店生意很好,我在初中的学习,部分课程也较好。